07.

中所有能做的选择，都是被b到绝境、不得已必须得选的，她又怎麽可能不恨呢？

    艾蕾娜被炙热煎烤的意识朦胧，只有跟五条悟皮肤接触的部分才有些许冰冷，在这麽糟糕的情况下听见他的问题只觉得这是什麽废话。

    随着脸上的烫得到缓解後视线变得清晰，她终於清楚地对上那双湛蓝的双眼，却觉得他的眼神异常熟悉。

    然後，她在快要被蒸熟的脑子里挖出了一点原因。

    就如同她之前在看着那些还在眼前的活人，同时也看着他们不久後的Si状时的眼神一样，悲悯却毫无同情，因为知道跟理解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艾蕾娜之前没办法同情他人的Si亡，是因为她看得太多而一直没有濒SiT验，现在常常处在垂Si边缘了，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心境也有所变化。

    然而五条悟没办法同情他人的痛苦，又是因为什麽？

    「你甘心吗？你想让我帮你吗？」

    所以艾蕾娜在听到他这样问时，直接一放手就让自己往後仰倒，不愿再使任何力气。

    五条悟见她松手要往後摔，立刻拉住她的手稳住她的身子，然後问：「你怎麽这麽快就放弃了？」

    艾蕾娜对着他清澈不带恶意的眼神，讽刺地笑了一声：「你以为我很想活吗？」

    「想活的是西玛尔格，但痛苦的是我，」她颤抖无力的手，抓上五条悟的衣领，使力往下一拉：「反正被折磨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