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上课不要分心

着椅背。

    「放开啦！」

    「不放。」

    周向yAn低头看着我，笑意慢慢淡下来。

    眼神变得很专注。

    那种，只看着我一个人的专注。

    「你刚刚说我烦。」

    「对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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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你讨厌吗？」

    空气忽然安静。

    我怔住。

    他没有笑。

    手还抓着我，却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只是等答案。

    我小声开口。

    「……不讨厌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我咬了咬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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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是那种……会让人心跳很快的烦。」

    他眼睛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喔？」

    我鼓起勇气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是那种，明明嘴上说你很烦，心里却希望你一直烦下去的那种。」

    他沉默两秒。

    然後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刚刚闹我的那种笑。

    是很温柔的。

    周向yAn松开我的手，改成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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