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证与余温
书迷正在阅读:万人迷也要被强制爱吗(高干nph)、娇气包(校园nph)、深夜特供秘密菜单(睡前小短篇合集,高H)、给十七岁亲王做乳母天天喂奶、狐妖的rou食日记(nph)、调教俱乐部 叶霜篇、花仙蜜(快穿NPH)、被厌弃的攻一、家暴攻之死、漾别(重口)
> 而贺刚则目不斜视,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任务,沉着脸直奔卧室,连余光都不敢往餐桌旁的应深身上扫上一眼。 而在客厅的餐桌旁,应深的情况早已狼藉得令人心惊。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趴的姿势,雪白的睡袍如残雪般松垮地堆叠在腰际。由于刚才贺刚那顿近乎暴虐的蹂躏,他胸前两处朱砂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惨,肿胀得发亮,上面还挂着贺刚指尖蹂躏后留下的、晶莹粘稠的津液。 他的后xue由于过度的电击感和空虚,正不安地微微翕合着。 刚才在贺刚裤腿上狠命磨蹭出的水迹,此刻正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滑,在冷硬的椅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、糜烂的泥泞。 应深终于缓过气来。他摘掉金丝眼镜,指尖还在脱力地颤抖。 他不愿意起身,只想这样贪婪地趴在这张留有贺刚余温的椅子上,直到天荒地老。 他试探着将手向下探去,指尖触碰到那处刚刚还在贺刚胯间疯狂磨蹭、如今正因过度承宠而蜷缩战栗的软rou。 指尖的触感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——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贺刚的力量。 即便隔着布料,那个男人那处硕大、狰狞且如生铁般guntang的轮廓,依然像他的人一样,充斥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性。 应深光是回想那股险些将他顶穿的硬度,周身便再次泛起一阵潮红。他回忆起刚才那失控的一幕: 他的分身垂在腿根,在剧烈的磨蹭下狼狈地晃动着。明明前端连半点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