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红烛影深，共赴巫山

海面上无力自拔，只能紧紧攀附住身前唯一的依靠。

    红烛燃了一半，屋外的风雪依旧，屋内的温度却灼人灵魂。

    在最後的一刻，沈栖迟在迷离中，听见了萧凛在她耳边低沈的宣告：「从今往後，这京城没人能欺你。萧昱不行，这天下，也不行。」

    那是承诺，也是契约。

    清晨，当第一缕yAn光穿过窗栎洒在床前时，沈栖迟在疲惫中醒来。她动了动身T，感到腰酸背痛，随即便对上了一双含笑的黑眸。

    萧凛已经醒了，他半靠在枕头上，墨发披散，刚毅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温和了许多。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，指尖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。

    「醒了？」

    「王爷……」沈栖迟声音微哑，想起昨夜的种种，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。

    「还叫王爷？」萧凛挑眉。

    沈栖迟抿了抿唇，羞赧地低头，轻声唤了一句：「夫君。」

    「乖。」萧凛在她额头落下一吻，随即掀开帷幔，对着门外冷声吩咐，「来人，更衣。去正厅，受世子的敬茶礼。」

    沈栖迟眼神瞬间清明，所有的娇羞被理智替代。真正的「好戏」，现在才要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