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？

   张临漳走到门口，又回头望了一眼通往后院的月洞门，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三个掌柜鱼贯而入。最前面的是绸缎庄的刘掌柜，后面跟着药材铺的赵掌柜，最后一位是个生面孔——四十上下的男人，带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。

    “给夫人请安。”几人齐齐行礼。

    董夫人点点头，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账本，一页页翻看着。刘掌柜和赵掌柜的都是老样子，收支清楚，略有盈余。翻到最后一本时，她微微抬眼：“明掌柜，这位是？”

    那中年男子忙上前一步，恭声道：“回夫人，这是小人的儿子，叫明芮。今日带他来，是想让他来拜见夫人。”

    董夫人打量着那少年。他穿着半旧的青sE直裰，洗得有些发白，但g净整洁。身形略显单薄，面容清秀，眼神却很亮，行礼时姿态从容，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“明芮……”董夫人念着这名字，“可是睿智的睿？”

    “回夫人，不是。”明芮开口，声音清朗，“是‘芮芮芳柔，岁岁安然’的芮。草字头，下加一个内字。”

    “这字倒是少见。”董夫人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明掌柜接话道：“夫人有所不知，我这儿子从小T弱多病，三岁那年险些没熬过去。后来遇着个江湖游医，说这孩子命里缺些Y柔之气，得取个nV名才好养活。这才改了‘芮’字，取草木初生、柔nEnG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