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见队友竟能骑在国师身上睡觉!
既然要见,那就来国师府见。 爱来不来,不来拉倒。 送走了信鸽,沈怀玄还是越想越堵。 大齐素来民风开放,男子之间结契成偶并不算稀罕。 更令他郁结的,是京中不少权贵世家流行近亲婚配,皇室宗亲亦是如此。 白榆那日在宴会上惊鸿一现,已让不少人暗暗揣测他将入萧景明后院做侧室。 自他住进国师府后,与萧景明的书信往来也未曾断绝,二人交情如此亲厚,谁能保证其中没有别样情愫? 沈怀玄起初并不在意。他清楚自己只是见色起意,把人掳来国师府,软硬兼施,能睡到手就好了,待新鲜劲过去,自然放人走。 他也不明白近来为何如此在意这种小事。 或许是眼下花仍艳,香正浓,他还没把玩够。 ……没错,他看中的东西,花也好,人也罢,绝不容许旁人觊觎半分。 这么想着,他脚步一转,穿过寝殿与书阁相连的长廊,往府中最深处而去。 国师府本就深宅高垣,白日里常人所见,不过是药堂、藏书楼、会客厅,皆是明面上合乎礼法的所在。 再往内走,便渐渐冷清,檐影重重,几乎见不到活人。 廊下偶有几个侍从,听见脚步声抬起眼,目光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