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年织

呀”了一声,低头看向自己隆起如小山丘的腹部,一只手温柔地覆上去。

    “又动了?”信立刻停下,屏息凝神,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手覆盖的位置,仿佛能穿透衣料看到里面的小生命。

    “嗯,”朝雾脸上漾开一种混合了惊奇与无限柔情的笑意,像投入石子的湖面,层层漾开的都是暖意,“这小家伙愈发好动了。”她抬头,撞进信满是紧张与期待的眼底,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,“倒是你,莫要这般如临大敌似的。我尚不至于寸步难行。”

    信讪讪地收回些微前倾的紧张姿态,目光却依旧胶着在她身上,低声辩解:“秋露Sh重,石凳沁凉……”

    她指向枫树下那张光滑的青石凳。

    信却如临大敌,立刻从袖中cH0U出一方洁净的素白手帕,俯身仔仔细细擦拭石凳,那认真的劲头,b对账时还要郑重百倍。

    yAn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心和高挺的鼻梁上,g勒出专注的侧影。那动作笨拙又透着执拗的认真,惹得朝雾终于忍不住以袖掩口,轻笑出声,眼波流转间,暖意融融。

    “好了,夫人请坐。”他直起身,甚至做了一个略显夸张的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朝雾扶着石凳边缘,慢慢坐下,腰背的酸胀感在坚y的石面衬托下似乎更明显了些。她轻轻吁了口气,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膝上的手。

    指尖带着微微的浮肿,那枚象征他们姻缘起点的朴素银戒,此刻紧紧箍在无名指根部,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转动它,试图褪下一点,却因指节的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