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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景衍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多离谱,还沉浸在那首诗带来的激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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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拿着诗稿,在御案前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「若这一踢,能踢出这样一首悯农诗,踢得好啊!」

    「朕看不只是踢开了公孙小姐的诗窍,还踢出了我诗国三日后的胜算!」

    公孙鹤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谢恩。

    毕竟皇帝这话听起来,实在像是在夸那匹马。

    可夸的又好像是他nV儿。

    殿中众臣也憋得辛苦。

    有些文臣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笏板,彷佛那笏板上忽然长出了花。

    萧景衍终于察觉气氛有点诡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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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轻咳一声,重新坐回龙椅上。

    「朕是说,公孙小姐大难不Si,又得此才思,实乃我诗国之幸。」

    公孙鹤立刻拱手。

    「陛下圣明。」

    心里却默默想:听着还是在夸那匹马。

    萧景衍又看向殿下众臣。

    「诸位Ai卿可有异议?」

    一位文臣出列道:「陛下,臣以为,此诗极妙。其言浅而意深,既有民生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