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怎么叫?
r> “捡起来。” 伤口再次被挤压,云间痛的闷哼一声,听到白竹的命令,他不敢怠慢的向前蠕动。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,云间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曲起身体,一点点挪到牵引绳旁。 尝试挣脱手臂,直接牵起了大片伤口,紧咬着牙,云间再次尝试挣脱。 几次尝试之后,云间折腾的又冒了一身冷汗,也没能把手从身后的绑绳中取出。 ……这要怎么拿? 心中慌乱,云间不敢抬头,更不敢求助那个男人。 “用嘴叼。当然你可以用手,如果你能挣脱的话。” 怎么不早说,就是为了看自己为了挣脱手疼的死去活来的模样是吧? 云间心里咒骂着,身体却乖乖用牙齿咬住了绳头,再重新一点点挪回白竹脚边。 没有手臂的支撑,仅靠自身的腰腹很难跪立起来。尝试了好几次,云间疼到几乎晕厥,还是没能直起身。 最后他只能上半身趴在地上,臀部翘起,这是云间能保持最舒适的姿势。 赤裸的羞耻感早就麻木,反正已经把他打成这样了,被看了这么久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。 松开绳索,云间急促喘息的,想要缓一下再尝试。<